“无碍,我转转就走。不过……”我指了指头顶的牌匾,“把这个得换掉,现在是周府。我娘亲,姓周。”
“是是是。”他连连点头,道:“是老奴疏忽了。”
我和夏曦莺直径走进柳府,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周府了。
虽然长久无人打理,到处长满了野草,但院子里的花卉草木也依旧是繁茂,尤其初春之时,更显示出它们的勃勃生机。
以前,老头子喜欢研制药品,所以奇珍异草数不胜数,把它们都当宝贝一样供起来。只要有人敢乱碰,就会被施以家法,轻者棍棒之刑,重者,则是赶出家门。
不幸运的我总会被下人和姐妹们捉弄,是不是被扣上毁坏花草的罪名,刚开始老头子对娘亲还有余情的时候也只是说两句,到后来,棍棒鞭刑,三餐不食也是常有的事情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肯定想不到那个被断了手指毁了容颜的丧家犬最后变成了这所宅子的主人。
只可惜,不知道阴曹地府里头的他还看得到看不到。
后院偏堂已经供奉上了娘亲的牌位,在最显眼的位置。
我觉得烦的慌,就命人直接撤下了所有柳家族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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