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自己站起来,半趴在地上,无论如何也挤不出一点点余力。
干咳两声,吐到地上的是血块和血沫,这散沙一样的身子骨,总有一天会彻底垮掉的。
大长老捂着伤口追进来,我那一剑还是少了力道。
昕黎在大厅内喊道:“大长老别杀她!”
“阁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妇人之仁绝无半点用处!”说罢,大长老的刀就冲着我的门面砍过来。
求生本能不得不使我侧身躲开,最终只划破衣衫。
“苏先生来了!”门口有人喊了一声,大长老也停下了动作。
逆着光,我看到一人抱琴缓缓走来。
白衣不染铅尘,广袖拂开污浊。
墨色长发随微风轻荡,带着竹林里恍若隔世的清新和孤傲,夹杂着不属于他的冷漠和无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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