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镯子包好放进衣袖,像是对待一件最珍视的东西。
“锦儿。”他念了一声,声音一如在山上那样温柔,这温柔伴随着害怕失去的恐惧。
他刚要进内殿,侧面倒下一根木柱,因为常年练武,他很轻易就躲开了。
“锦儿。”呼唤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特有的磁性,然而,被唤的人早就不在这里了。
身后陆陆续续倒下杂物,燃着烈火。
急血攻心加上蛊毒复发,他被身体里的疼痛压制地走不动路,双膝一软,就跪在地上,若不是以手握拳撑在地面,他要就要倒下了。
身后的顶梁被烧断,直直落下,他没来得及躲开,横梁就直接砸在背部。
被砸中的地方正好是后心处,他都没有感觉到疼,一口淤血溢满唇齿之间。
血沫顺着嘴角凉薄的弧度流下,滴落在月白色的衣襟,慢慢晕染开来,好似一朵瑰丽的玫瑰。
“锦儿......”他还是念着这个名字,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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