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可以看看你吗?”
“姑姑太丑了,怕吓到你,乖乖睡觉。”
“锦儿只是想记住姑姑,姑姑和昕黎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姑姑永远是你的亲人。”
......
再次转回去,坚定地推开冰棺。
手指在触及遮住她容貌的黑纱上停滞。
我在怕什么?为什么心里这么不安?
我幻想过,这是布满疤痕的面容,还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脸。
我离答案越来越近,就越来越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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