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半晌,既然能让我安然躺在这里,目前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打定主意,大步跨过桌边,把门打开。
一阵冷风吹散头发,外面光线更加刺眼。
门口守着两个人,面无表情,声息沉稳,稍看便知是练武之人。
“这是哪?”
他们不回答,好像两座雕塑。
我要硬闯,两把大刀直接横在面前。
寒光将阳光冷凝,照射在人脸。
“我已经是死过无数次的人了,你们以为,就这两把刀能拦得住我?”手中捏着房间里寻来的发簪,尖利一端正好扎在手心,微痒微痛。
“姑娘还是药先喝了吧。”说话的人是一个年约十五六的女孩,双环髻绿衣衫,面容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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