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我把脸埋进膝盖。
他还站在那里,发丝上的水珠和雨水一样滴滴下淌。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他道。
“脆弱?你跟我说脆弱?哈哈,对,我该得有多坚强呢,猪嫌狗不爱,我的亲生母亲,扔下我十四载,我受尽了折磨。容颜被毁,手筋尽断,我沿街乞讨,在雪天里差点被冻死!然后呢,她自称是我的姑姑,训练我,利用我。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年,还要榨取最后的价值。我没有享受过母爱,我只能活十八年,我没有情感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也没有孩子,我死了,有谁在乎?啊?”
我句句逼问,眼睛里充盈着泪水。我们距离很近,鼻尖相抵。
我以为能喝退他,但这人岿然不动。
他把外衫脱下来,披在我背上。
“重紫不想让你回来,信不是蓝芷写的”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我绝对,不会原谅她!”
我甩袖要走,被他扣住手腕。
比雨水还要凉的温度,让我生生打了个寒颤。
“她放手让你生活在寻常百姓家,换来的却是苟延残喘,所以她必须,也不得已,让你一步一步被炼化,直到再也不会被凡尘俗世阴谋诡计所伤害。她要的,是只是你能活着。”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最寻常的事情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