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银针尖浸泡进汤药,每一根都沾满药汁。
“胳膊伸出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挽起袖子。
他下针时并不疼,只是有点麻麻地感觉和轻微痛痒。
“平日里先把你自己带的那瓶吃着,我再找别的替代。那个药虽然有很强的针对性,但毕竟有蛊毒,不能保证完无害。”
他一提起药,我就又想到北宇瑾辰,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你说,药是心尖血做的?那......制药的人会有危险吗?”
药汁渗进穴位后,他才一根一根收起银针。
“准确的说,应该是以血入药的人会有危险,至于程度,就看他的造化和身体的底子了。”
我尽量说服自己,也许北宇瑾辰用的是别人的血,像他那种人怎么会为了我以身犯险呢?对,他一定是指使别人做这件事。
“已经很晚了,你必须早些休息。”苏衍清像是有洁癖一样,反复的用湿毛巾擦拭手心手指,直到都搓红了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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