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不断地喊着这个字,我焦急不安,又无可奈何。
“这位小姐,这情况多半是难产,孩子胎位不正又过大,得在夫人下面剪一剪刀才能让孩子出来。”产婆满手的血液,哆哆嗦嗦到我跟前说着。
“你疯了吗?那是能随便剪的吗?”我几乎要气疯了,要不是她还有些用处,恨不得把这个产婆一刀了结了。
“素锦姐......我不怕,我只想孩子平平安安的,我求你了。”如雪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可她的眼睛里装满了坚毅。
我有些茫然了,作为母亲,她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多了。
我僵硬地点头,别过脸不去看。
产婆拿着用热水和酒擦拭过的剪刀走过去,她还没下手,突然大叫一声。
“生了......”她喃喃道,抱起一个满身污血的婴儿。
我兴奋地跑过去,想找个棉被包住这个弱小而又让人怜爱的孩子,产婆突然抬起头跟我说:“孩子没有呼吸,是死婴啊!”
“不,不可能,我要看看我的孩子!”如雪挣扎着要起来,她越挣扎,下身的血液就越往出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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