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宇瑾辰轻轻一笑,唇角微勾,并不说话。
“疼吗?”我问道。
他摇了摇头,反手拉住我,拽到面前。“不疼,伤已经好了,我也能感觉到缝合的动作。”
“真的?”
“真的。”
长长吁一口气,大夫已经帮他缝好了伤口。
“说实话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能忍的人,这位公子啊,人有的时候不要太压抑自己,七情六欲痛觉触觉,都是很正常的事。”大夫收拾好医箱,慢悠悠走出去。
北宇瑾辰本就是很压抑的人,从我见到他的第一天起,他就在压抑自己,压抑自己的情感,压抑自己的想法,永远都在克制和隐忍之中。
这一点,我似乎,和他像极了。
穿好中衣,把染脏的衣服交给下人。
“饿不饿?”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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