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触碰到他的眉心,又不得不收回手。
我不能这样下去了啊,再不离开,就真的万劫不复,覆水难收了......
将将起身,手腕被狠狠抓住。
“谁?”
他的声音嘶哑,一如既往地冷漠和警惕。
我几乎凝固在地上,不敢出气,亦不敢吸气。脑子里周转了几百种逃脱的方法和计谋,再一一否定。
最后,我点了自己喉咙口的穴位,艰难发声时,喑哑到连自己都辨识不清这声音。
“奴婢,来送药。”
良久,他才松开手,双唇紧抿的弧度松懈了些。他疲乏地靠在床边,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亥时了。”天色很暗,暗到阴霾都侵入心里。
“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没听过你的声音,是哪个院子的?”他咳嗽两声,食指抵着唇,血丝从唇瓣染到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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