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的!
不知道是羞涩还害怕,脸烧灼烧灼的,像熟透的番茄。
他明明看不见,解衣服带子的手法倒是娴熟,剩下最后一件里衣的时候,我潜意识地缩了一下身子,向后挪了挪。
他也往前靠了靠,修长的手指在我的后背轻轻有节奏的点着,带起了一片灼热。在脖颈上的吻转移到耳廓,酥麻微痒的触感从耳垂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等.......等一下。”我躲开他的触碰,说话也不利索了。
“嗯?”他这个字的尾音微微上挑拖延,带着几分情欲的色彩。
“我,我害怕疼......听说,第一次特别特别疼。”简直太丢人了,不怕毒药不怕刀伤,反而怕这个。
他的笑容有些魅惑的意味。“谁告诉你的?”
我突然记起曾经被封为锦贵妃时北宇良亦曾宿我宫中,虽然只是分睡在软榻,但于外人而言,他确实是“临幸”过锦贵妃了。
“宫里的嬷嬷说的,那个.......那时候皇上来我宫里,我们从来没有......”剩下的话被他用吻给堵回去。
“我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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