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叫人来帮助施救,还没走到跟前,他就一下抓住我的脚踝。
“阁主.......暗夜阁......没了。”
他的手上是污血,在雪白的云袜上印出清晰可见的手指图样。
没了?我脑袋里晕眩了一瞬,就像刚刚蹲久了没能站起来的感觉一样。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快说啊!”我跟疯子一样喊着,希望他能说出什么,或者想要证明是自己听错了。
但是还没等到大夫过来,他已经白眼一翻,僵死在地上。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备马,向暗夜阁的地方驶去。
一路上的风声呼啦呼啦灌入耳朵,像多把凌厉的刀子,从体外穿彻至心脏。
我想着,要快一些,再快一些。我不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能做到什么,但还是一股脑的要回去。
这一段路,是我经历过的最长的路程,每一步都是煎熬。
临近暗夜阁的时候,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门口出乎意外地无人把守,死寂一般,唯有不远处的小溪流水还在哗啦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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