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应该为了牢狱里那两位毫无怨言,但说实话,依旧能感觉到气愤和不情愿。
到了厨房,所有东西居然一应俱,平日都是红袖做饭,我还是第一次踏出房门。
我记得他素来喜欢清淡,我偏要做得又重又辣。
四菜一汤,连汤都是酸辣椒麻汤。
我端着菜跨进正厅,他正坐在长桌一头,修长手指微微弯曲,食指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发出低沉声音。
我不抬头,知道他在看我,不用想也知道是带着恨意和嘲笑的,只不过依照他的性子也只会把情绪化作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将菜摆上桌面,一桌红艳艳的色彩与檀木桌面深沉的颜色相映成辉。
他看着菜肴,轻轻冷笑一声,我甚至看不到他皱眉就已经动筷吃得慢条斯理。
颓败感油然而生,我早就该想到,他这种人,哪怕我今天做得是刀子恐怕也会不动声色地生吞下去。
“坐下。”浅尝辄止后,他说了这两个字。
红袖在身后又摆上了一副碗筷,舀满米饭,热气腾腾上面又浇了许多汤汁,而后几筷子菜已经把不大的碗垒成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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