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慢慢用力,将手中白色蜡烛掐断,半截蜡烛滚在地上绕了两圈,慢慢熄灭。
外面起风,吹来雕花窗扇,呼哧呼哧拍打着墙壁,十几盏长明灯熄了大半。
视线落在剪纸篓子里,平日那个纸篓是用来装一些朱砂没能上色的废弃冥币,昨晚红袖过来带着剪刀拾掇了烛台,不小心把它忘到这了,而这把剪刀的顶端却是锋利无比的,想必,只要对准心口就能一招毙命。
不知不觉,手指已经搭在了纸篓边上,把剪刀拿出来,放在手掌心。
“姑娘。”门吱呀一声推开,吓得我不小心踢翻了纸篓,废纸撒了一地。红袖把药放在一边,蹲下来帮我剪纸。“姑娘早些睡,把药喝了,你身子还没痊愈。”
“药是你家王爷吩咐的?”我问道,一边转移她的注意力,把剪刀塞进袖口。
她点点头,回道:“姑娘放心,药是好药,对身体无害。”
“自然无害。”忍不住冷哼一声,“他要折磨我长久,哪会让我这么早就死掉。”
她一时语塞,默默转身回房。
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手腕上的汗珠都把剪刀染到了。
我将它收到一个小匣子里头,藏在床底下,目前这个院子除了把守的侍卫只有我和红袖两个,只要她刻意检查,应当是发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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