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扔下兵器,落荒而逃。
蛊虫慢慢落地,背上燃出一团火焰,火焰熄灭,它也化成一撮灰尘随风而逝。蛊虫就像蜜蜂一样,拼命攻击了别人,最后自己也得一同赴死,这种同归于尽的命运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被他背上的鲜血染红,黏腻在指缝之中,缓缓流下。
他静静站着,手指拂过我的眉骨,渐而向下,从眉心到双眼,再到唇瓣。
他笑了,以一个极其明朗的弧度。
“锦儿......锦儿......锦儿......”他不断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压抑着情感和悲伤。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等待我的回应。
眼泪顺着脸颊的弧度流下来,“我在这。”
千言万语都没有意义了,我只能感受到他颤抖的手。
他慢慢抱住我,下颌挨着我的头顶,一遍一遍,继续唤着——锦儿。
熟悉的怀抱,经过这么多折磨,我真的渴望他再抱着我,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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