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我把头埋得更低,脸颊被他的衣袖挡住,正好可以遮遮刺眼的光线。
“别睡。”他重复这两个字,我记得上一次他这样跟我时,是在皇宫的冰窖里头,为了获得我的信任,设计了一场又一场戏码。
我应付他而点头,继续把眼睛闭起来。
“你手腕上的伤怎么来的?”他忽然问起这一句话,扰人清梦。
我看到自己左手上依旧清晰可见的伤疤,在不明晰的光线下丑陋如一条扭曲的长虫。
我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勉勉强强刚好遮得住。
以往,这个地方是被离心扣所遮挡住的,后来,那个镯子也被我毁掉了,化作风中一抹灰尘,什么都不剩。
“作茧自缚罢了,我虽曾与你讲过,但既然你不记得,那就不要再问了。”
他沉默,手指收拢。
我悄悄调整了姿势,找一个很舒服的位置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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