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层半透的羽翼大袖将里层藕粉幻色的夺目压住,反而生出一种空灵美感,
试探性地换上这身衣裙,解开发髻,还没看得清镜子里的模样,心口突然生出一种刺痛,仿若有虫在吞噬着经脉,又痒又疼。
以前这个疼痛感只在晚上出现,我以为是伤还未痊愈的表现,却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明显。
“槿……槿姑娘?”若绯犹豫地口吻在身后传来,我强压下不适感,勉强应了一声。
她微微楞着,良久,才道:“这身衣服真是美极了,代国送来的礼物穿在姑娘身上刚刚合适。”
“代国?”
她像是清醒了一般,道:“说错了说错了。这个是王后命宫里最好的绣娘做的,只不过布料是,是……是蔺国的,奴婢啊,总是把代国和蔺国分不清。”
“你会梳头吗?”蒙尘的首饰盒开启,素色薄纱蝴蝶流苏配这身衣裳刚好。
若绯兴高采烈地点头,手上的动作轻柔却又飞快。
桃色胭脂晕开于指间,轻轻点在眼尾与唇间,螺子黛慢慢描绘出细长的眉梢。
眼角那一点朱砂痣,有点点不安分的意味,整个容颜都因那一点娇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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