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轻薄的抹胸顿时隐隐透出些肌理,她羞的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指着我。
我道:“就算天瑜小姐不喜欢我,也无需如此大力的将酒推开,可惜了一身衣裳,这样式和颜色只有天香楼的花魁可以一较高下。”
她听到自己一个大家闺秀被拿来与花魁做比较,更不堪的是周围均是看笑话的窃窃私语,霎时间没了最初的气焰,灰溜溜地以换衣为由离开了画舫。
身边没了吵嚷,我耳根子也清净了许多。
用丝帕擦拭掉手指上沾染的酒液,雪白帕子印上了如梅瓣似得点点痕迹。
抬眸,那人又在看我,唇角微微扬着,分外熟悉。
琵琶声声如玉珠,佳人伴舞步步婀娜,高官大臣纷纷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让当今这个只宠王后一人的王上能够对自己的女儿们青睐有加。
苏衍清一如往常,有时也会十分配合地夸赞几句,作为王上,这是他的职责。
我觉得有些烦躁,这些天来,心中围绕着的心事便是这南靖之王究竟是否就是我等待之人。
无论是,或者不是,都非好结果。
是了,他是一国之主,注定拥有六宫粉黛,而我也注定成为后宫明争暗斗只为一个男人能施舍一点爱怜的傻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