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看了看,一样是无字玉牌,做工极为精细,通体剔透,雕刻着繁复花纹,然中部镂空处镶嵌水玉,倒置之时有水流顺流而下,卷动晶莹液体。
另一样,是一张图纸,打开后居然是代国地图,山川湖海乃至宫门村落都标注一清二楚。
这种军事机密之物怎会随意赠与……
我心中惶惶不安,左思右想都无法解释地通。
门口仆役私语之音更是让人心烦意燥,“若绯,门口怎么了?”
“无非是使节向王上辞行,此刻应该要走了,恰巧经过我们宫门吧……”
“要走了?”
我将东西塞入枕后,跳下床铺,火急火燎地冲出正厅。
“锦姑娘!鞋子还没穿!”来不及理会若绯的叫喊,三步并做两步一路小跑出去。
代国使节的车队碾压过青砖宫道,引得宫人注目。他们窃窃私语着,无非是好奇使节面具下的容颜。
我看到他走在最后,长身玉立,步履平稳。几缕轻绾墨发下的发丝,随着微风吹拂而摆动,美好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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