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说:“在得知姑娘有孕后,王爷就安排这里开工了,时间紧迫,没来得及全部完成。”
我笑了一下,调侃道:“你们王爷权势大到如此地步了,连天狱都归他麾下?”
他怔怔半晌,不再多言。
小车行驶的平稳,速度很快,沿途有青木流水风景,但多有崎岖之路,不走台阶走山路的话是十分艰难。
约摸一刻钟到了上面,这时一名守卫过来告诉我要进天狱需要蒙上眼睛,这里机关遍布,会有人背我进去。
他将白绢递过来,覆上眼眸,只感受到一片迷惘和透着白光的黑暗。
我闻到冷冽的气息,手心因为紧张而被汗水浸透,滑腻不堪。我一直在想,如果是昕黎,我大抵还好说些,他是我的弟弟,同我一起受苦也于情于理也算合适。可是苏衍清不一样,除了姑姑的嘱托,他不欠我什么,我却害他如此地步,就算相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良久,守卫解开我眼眸上的白绢。“到了。”
白绢解下的一刹那,光线纷纷涌进眼瞳,刺痛到流泪,漆银铁门内是一方还算整洁的小院。红枫如火如荼,微风拂过,吹下红叶落在背对我的白衣身影上。
红白交映,脑海中闪现出熟悉的场景。
我记得很清楚,从敛狱库出来昏迷的那几日,我做过一个梦,漫天的曼珠沙华开在广阔的地方,红如血,花海里背对我的那个抚琴人也如此刻一般。
是他!梦里的那个人就是苏衍清!这个背影太熟悉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那时明明不曾见过,却会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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