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相公。”听到这一句,突然喝不下去了。“他是谁也与我无关。”
他沉默了一会,叹道:“真是世事难料,当年生死相依的两个人,一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个极力与对方撇清关系......”
我不再搭话,侧身躺下,闭上眼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平静一些。
时日一过去,我在这里大概待了七,自从昏迷清醒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北宇瑾辰,只有红袖端茶送水静心照顾。
按理,我是北宇瑾辰的阶下囚,红袖对我应当是趾高气扬百般刁难才对,她非但没有刁难我,反而关心有加,委实令人费解。
伤口开始一痊愈,发痒发麻,时时刻刻提醒我不仅没有手刃仇敌,而且将自己折磨的遍体凌伤。
老头子的作息十分规律,日出而起,日落而归,我跟着他,身体也慢慢好起来。
他第二次救我,我几乎是视他为亲人,毕竟,除了牢狱里那两位,我确实没有什么亲人在世了。
“姑娘,你也好的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正靠在窗边,窗沿上撒了一些米,麻雀们叽叽喳喳围成一团啄米吃。
转头看她时,她已经把包裹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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