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沉吟半晌,道:“王爷,从今起,这就就没有侍卫了,您想走还是不想走,全凭自主。”
好一个全凭自主,我的亲人还关在牢狱之中,他当然是放心了。
不想多,安置行李后,到灵堂点香。
这一个多月以来,每日给罗玉上香几乎已经成为习惯。
无论我与北宇瑾辰的恩怨如何,无论我与宣亲王妃的恩怨如何,都不关罗玉的事。她死在我手里,白白一条性命,确实无辜。
那副画像端端正正挂在正中央,用白纱轻轻半掩着,画中人巧笑嫣然,不食烟火。
行了跪拜,准备例行往事——抄录佛经,坐在案几边时,翻开书,映入眼帘地居然是兵法解和一些史书。
所有的佛经都不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
“哦对了,佛经不用抄录了,这些书是按照姑娘的喜好寻来的,这些日子,看看书静养就好。”
我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笔,墨汁横着一扫,在白宣上渗了半道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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