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晃脑了一会,手里钥匙串相互撞击一直在响。
“能是什么人啊,将来还有点用的人呗,否则怎么这么好的待遇?”
有用的人?我在心里默默琢磨这几个字,若有用,无非是想一打尽罢了。
通道曲折,石壁上暗影重重,即便看得出整洁之意,但腐朽潮湿的气味依旧挥之不去。
“到了。”他指着前面不远处一扇铁门。
“我几个问题想请教这位大哥。”我停下步伐,把值钱的东西递给他。
见钱眼开实乃性,他果然目露精光,把东西踹怀里。
“姑娘但无妨,除了开狱放人,咱啥都能办到。”
“还请以后多多照顾那二位,就像王爷得,做好了,这好处自然少不了。”
他连连点头道:“对,咱是聪明人,晓得的。”
我慢慢走过去,狱卒站在后方看着,这是关押重犯之地,没有圣旨批准,谁也开不了门,而我也只能隔着铁栏跟他们话。
背对铁栏打坐,身材笔挺,他一身白衣已经被血渍和灰尘染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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