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秀秀的手触碰到我脸上缠绕的纱布,指腹磨过布面的粗砺之音,慢而平缓,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但是她知道,我此刻已经紧张到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当纱布被解开,刺目的光线从眼底涌进。
白茫茫一片,好像我脑海里最后的一点记忆,也是这样刺目。
睁不开眼睛,毫不柔和的光束刺激地眼泪一直在流,从眼眶流到下巴,酸涩的紧,仿佛已经有好几天没有阖眼睡觉了。
她不说话,我只能尝试把眼睛睁开。
这些个破纱布陪伴了我整整半年,一时间挣开束缚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据说,我是在落瑶台练舞的时候摔下去了,所以把脸摔坏了,因受了惊吓故将近好几个月都发不出声音,直到前几天才能开口说话。
是该有多蠢才会在练舞的时候把自己从极高的地方摔下去?
他们的说辞,我自是不信。但我的脑海里却也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记得,只能依稀想起自己确实是从很高很高的地方落下了,而且,应该不是因为意外,是因为我想这样做。
有宫人说我把脑子摔坏了,不仅是我,南靖的王上将我这么一个废物养在宫里,也是因为脑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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