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染上凉薄的笑容,他轻轻眯了眯眼,瞳色中倒映出远处的灯火,忽明忽暗。
“本王开路。”他的声音泠泠如冬夜微消的寒水,滴落于冰面之上。
杀戮,鲜血,兵戎相见之音,应和着微起凉风。
不止两倍,准确的说七倍不止。
天狱之内没有囚犯,禁军好像就在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
他将剑穗放在衣衫每离心口的最近的位置,生怕外界的污血将它沾染。
死士,即死犹战。但天狱重新调整过的暗道和陷阱还是让他们七人节节败退。
禁军极有组织,用包围圈将他们分开,再一一攻退。
每一招都狠戾果断,残肢和死士强忍疼痛的闷哼交缠在一起。
即便是遍体鳞伤,他也强撑着,他答应过她,要带回昕黎。
剩余的死士帮他抵开猛烈的剑势,他突破了包围,一直杀到最顶层。
记不得,杀了多少,直到他站在关押昕黎的牢狱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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