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们早些回宫歇息,要为你腹中的孩子着想,我呢,要做个好父皇。”
“嗯?原来好父皇会偷偷带着我们出宫玩,真是好榜样啊~”
“就你敢这样朕。”
北宇良亦在看念锦的时候,目光就柔和了,像是倾尽一生的宠溺都给予那一人所有。北宇瑾辰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透过念锦想象另外一个人,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成了解救他的一缕曙光,将那个行尸走肉的皇帝恢复到曾经有血有肉的人。
等他们的马车渐行渐远,素锦才从车里出来,她仍旧戴着披风上的白色遮帽,巧的鼻尖因为初秋的冷气而微微泛红。脚下一个不稳就歪倒下来,他顺势接住,温香软玉入怀的一刹那,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他还来不及看清碎片式的记忆,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抱着她,恰巧此时北宇良亦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依偎在北宇瑾辰怀中,有些莫名的熟悉,淡淡收回视线,将念锦揽住,只有这样才觉得心安。
两方马车继续行驶,朝着不同方向,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变成了永不交织的沟壑。
车内,她枕在他膝上安睡,呼吸一深一浅,双手下意识护着腹,萦绕着清浅体香,侧颜美好如仙。
他伸手为她捋顺耳际碎发,她在梦境里呢喃了一声,像猫儿一样揉了揉耳朵继续安睡。
他突然记起初次相见时候,不在北燕后宫的八角亭,也不是柳府的芙蓉池,而是凉西冰冷的皇宫。
他从生下来就是悲哀的开端,他的母妃是北燕尚且强胜之时凉西送来联姻的工具罢了,然而短短几年北燕又开始慢慢衰败,与此同时凉西越来越强大,他的父皇——先帝,将这一切归结于他母妃,所以后宫里都他们是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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