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自然而然向后一倚,正好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体温隔着衣服传来,脸颊一烧,忙挺直了身子。
“我们去哪……”刚问完这句话,他就加快马速,枝条划过我的胳膊,划破了衣裳。
“他们在后面。”北宇瑾辰声音不紧不慢,也没有被追杀的慌乱。
仔细听来,他们确实在后面,而且不止有四个,转头看去,至少十来个黑影,被夜色笼罩更显恐怖。
山石突兀,马儿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上坡路本就不易,加上又驮着两个人的重量就更加困难了。
终于在快到半山的时候,马儿前蹄不稳侧翻在地上,嘶啸声划破天际。
我们滚落在地上,他用右手将我揽在怀里,虽然掉下马背,我却丝毫没有受伤,倒是他下颌都被石子划伤。
顾不及身上的尘土,爬起来寻找出路,除了一边被垂柳围住的清潭湖水,只有崎岖难走的山路。
唯今而言,只有一条路可走了,如果我们能在湖里蛰伏,他们一定会朝着山上的方向去,马儿受惊已经无影无踪了,靠脚力是不可能敌得过那帮人的速度。
秋天水凉,我才将将把脚伸下去就已经被冻得麻木,一脚一脚踩进去,水很快就漫到了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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