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宫宴你也是知道的,有位献舞的女子,这舞技我自然是甘拜下风,估计,北燕举国上下都不能找出与她相提并论的,虽然蒙着面纱,想来也是个美丽的可人儿。而且还会武功,救了我一命。说来也奇怪,我与她素不相识又为什么救我?”慕含咬了咬唇,继续说道:“今早听闻被皇上封了婉仪,赐字——怜。但是她昨晚却没有侍寝,这可是破了先例了。今天我去给皇后请安,碰见了她,确实是有惊人之貌,但总觉得比起惊鸿一舞的时候还是差了些什么,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慕含说得忘情,手中的绢帕都落在了地上。
“皇上封她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也别太在意了,她也不过是个六品的婉仪,比起你这个四品的还差得远呢,”我套上普通的绿色宫装,捡起地上的绢帕,“回了宫就该做事了,美人先回寝宫歇息吧,我去打扫庭院。”说完也不等她回应就拿着扫把走出门。
庭院清冷,白梨花落了一地,太阳虽然照得明亮,但也让我生出了一丝寒意。我努力的理清思绪,想自己究竟怎么会被人算计,越想越头疼。我的一生难道只能活在算计别人和被算计的日子中吗?
梨花树上挂着一只蝴蝶纸鸢,看起来有些扎眼,远远地就能看出制作的十分精致。
回忆起小的时候娘亲带着我放纸鸢,虽然柳府的人一直对我们冷眼看待,但是与亲人在一起到底是要比现在快乐很多。如果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凉西的帝姬,如果我没有被赶出柳府,一生平平淡淡,嫁于良人,相夫教子,一定也很幸福。
爬上梨树,伸手去抓纸鸢,踮起脚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树上,重心一个不稳,摔了下来。我叫了一声,闭上眼不敢看。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双眸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睛,草药的香气若有若无。我一时恍惚,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忘记了礼数。
“臣妾给皇上请安。”慕含的声音让我清醒不少,一下子跳出他的怀抱。
“奴,奴婢冲撞了皇上,奴婢罪该万死。”我不敢抬头看他,转念又想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献舞的佳丽了,何必这么紧张。
“起来吧。”他清淡精致的容颜配上略带疲倦沙哑的嗓音让人感觉到很舒服。
“皇上今儿个怎么得了空,方才不是去了怜婉仪的涵水阁吗?”慕含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北宇良亦进了屋,双颊泛红,高兴的吩咐下人看茶。
“朕刚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他这句话是对慕含说的,眼睛却看着我,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脸颊上的伤疤,确定毫无破绽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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