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暗指我阻拦娜塔,这件事本就不光明磊落,当事者又知晓了,只觉得脸上烧热,尴尬万分。
“假山是个机关。”他抬眼看了看假山顶部说道:“这块地底下是空的。”
假山周围有很多枯萎不知名的野花野草,有些地方生了绿油油的苔藓,有的地方居然锈迹斑斑。既然已经入秋,苔藓就该变黄或者枯萎,除非假山底下有什么支撑着它的运作。
草丛悉悉索索的响动,我们心照不宣的躲进假山中间的空隙。
在假山中部,这些石块很多都有不规则的裂纹,就像是冰裂纹瓷器一样,布满了内部,总感觉只要用手一戳,假山就会支离破碎。
“妈的,凭什么每次宫宴都是老子守门?”
“别抱怨了,谁叫咱们没有靠山呢,有口饭吃就不错啦。”
守门侍卫骂骂咧咧的路过,不久之后,假山附近就归于平静。
裂纹之间有很多细碎的小石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排列之间似有规律,指腹轻抚,刺骨的凉意就像久融不化的冰块。
轻轻按压,石块居然部凹陷进入,地下有细微的颤动。
“快走!”北宇瑾辰意识到不对,拉起我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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