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含坐在梳妆台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梳头,地上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宫女,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大,梳着双环髻。
“这是?”心觉不妙,但还是得顺着路子走。
慕含瞄了一眼地上的宫女,才道:“她偷了一支银簪,我想发配她去冷园,这细活干多了,就去洗洗衣服舂舂米。”
地上的宫女连磕好几下,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娘娘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不过是一支簪子,罚些月银就算了吧。”看这小姑娘怪可怜的,也不该受那么大惩罚。
慕含啪——的一声把梳子扔在台子上,厉声道:“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
杀鸡给猴看,慕含想要针对的人,是我。弯下双膝跪在地上,也不能多言。
她挪了挪身子,正对我们,“一个奴才,就该尽奴才的本分,若有二心,就没什么用了。”
奴才,难道她忘了她自己就是奴才出身吗?没想来,她现在每一句话都是这么刻薄。
劳累一天,整个人都觉得疲乏,脚踝上的伤口更是隐隐作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