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生前女红一直都是城里头数一数二的,她最喜欢给我的衣服上绣些芙蓉,说是出水芙蓉最清丽就如她的女儿一般。
只可惜我没有学会怎样绣芙蓉她就永远的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
把衣服塞进最里层,我很怕看见这些东西,一看到就会想起以前,复国的心就会摇摆不定,唯有不看才能心静。
抱着木桶到竹楼外边,两只手泡在冷水里让人格外清醒。
远远的有个人站在对面的竹楼上,身影萧索。
仔细看去,月光下是一身明黄色的衣裳,这个颜色也只有北宇良亦一个人敢穿了。
我边洗边看,发现他也一动不动的朝这个方向投来视线。
心乱如麻,随便搓洗了几下就晾在栏杆那边。
这时候再抬头,他已经不在原地了,只留下空空的楼阁。
这时候天已经麻麻亮了,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小小的休息一下,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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