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敲断她的手指,再赶出柳家。”语言刻薄,极尽决绝。
双手被拷在石桌上,石块砸下去的时候是撕心裂肺的疼,也许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疼的了,心疼,身也疼。
她就那样被扔出去,雨下的极大,也许就这样死掉了吧,即使死掉,也没有发现,也没有人怜惜。
刺眼的阳光射进来,梦醒了,一摸脸颊,都是泪水。
伸开手指,芊芊白皙,我记得小时候最爱的就是抚琴,可是现在即便姑姑想尽办法接上了手骨,这辈子也不能弹琴了。
我知道我有多恨他们,恨不得,食其肉,枕其骨
也许该感谢他们,感谢他们让我获得了新生,即便是踩着累累白骨,我也在所不惜。
晾在外面的衣服还有些潮湿,胡乱穿好,戴上面纱,隐藏所有不该显露的情绪。
从前的柳素锦早就死了,不会再去回忆,不会再去怀念。
外面所有人都整装待发,有说有笑,侍卫牵过马匹,还是昨天那个枣红色的胆小鬼,有些无奈,但还是接过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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