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莺把手炉放在我怀里,端着走热了一遍的药,叹道:“你身子还没好,把药喝了吧。有些事情就别想了,过好当下。”
“我没想,以后也不会想了,昨天晚上,是最后一次。”
我用舌头试了试温度,舌尖上尝到一点点甜味,很浅淡很浅淡,几乎就要无法察觉了,但这种甜味像是来自于草药,和汤药融合地天衣无缝。若不是我为了试试温度,绝对是感觉不到的。“曦莺,你给药里加糖了?”
她一脸讶然,道:“没有啊,御医说药里头什么的不能加,会影响药效,我身上备着蜜饯,就是怕药太苦了你喝不下。”
我默默把药放下,这绝对不是第一次了,有可能,我这么多天以来所喝的都被加了些什么东西。
“药有问题?”夏曦莺把药端起来尝了一点,半晌,道:“果然有一点别的味道,但又说不出哪里怪异。我这就去叫御医。”
“等等。”我喊住了她,把药尽数倒进花盆,灰褐色泥土瞬间吸收了部药液。“说不定,御医也有问题。我现在需要你为我办一件事。在太医院找到这么一个人,在宫里行医数十年却没有升官发财,处处被别人打压,只能为宫女看病,并且,从来没有为达官贵人诊治过的医官。”
“这是?”
“我需要这样的人来帮助我,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夏曦莺笑了笑,欣慰地感叹道:“您终于清醒地从过去脱身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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