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坐在藤椅上,悠悠吹起茶盏里的浮沫,道:“陈嬷嬷,你以为该如何处置?”
陈嬷嬷笑道:“听说这小贱人以前就偷过家里东西然后被打断了手赶出来,没想到又故技重施,那咱们也顺着合了她的意思吧。”
我盯着她,不让自己的眼神流露出什么,但我知道不止是身体发冷,目光中,也是冷的。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不敢看过来。
掌事道:“好主意。”
三个字一出,立刻就有太监上来拉扯我,手腕上被扣上了木质枷锁。
我此刻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就算有了力气,也不一定可以逃过此劫。
枷锁上有很多年代久远的血迹,深褐色溶入木头的纹理。
“等等!”我呵斥一声,太监被吓了一跳,动作停滞。
陈嬷嬷怒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拉下去把手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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