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耳际一切声音渐渐变弱,陷入黑甜。
一夜无梦。
早上被惊醒,眼睛还不能适应强烈的光线。
揉了揉发麻的脖颈,发现自己一晚上都枕在他胸口入睡。
耳廓顿时红了半截,还好他没有醒来,不然怎么说都说不清了。
洗漱完毕以后,老头给我一把斧子和麻绳让我上山砍柴。
带了些水和一小块馒头,独自上山砍柴。
山上的空气冷冽清新,在冬季又糅合了百草凋零后的腐朽气息,钻进人的鼻子,带来一阵难以适应的困惑。
手指僵硬,拿着不锋利地斧子砍柴是一件艰难的事。
砍了一会手掌就被扎满木刺,我颓废地坐在地上,哈一口白气温暖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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