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挽衣袖,一边给厨房走。“只是洗碗而已,不会牵动伤口的。”
我也不好再劝阻,站在门槛边看他。
阳光斜着撒进房间,投射在他分明的侧颜上,静谧美好。
他未冠起的墨发顺着肩滑落,我走过去把那缕发丝揽回去,他微微侧头,瞳色幽深。
“等你伤好些,我们再走,好吗?”我问他,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他的伤还是因为不想离开。
“好。”
我小心翼翼将头靠在他肩上,抿着唇偷笑。
阳光跳跃在睫毛,点点金光在天边晕染。
这是我自从那年被大火焚烧之后,第一次这般闲适,放下所有戒备。
下午,屋中炉火温热。
院子里的大黄狗跑进屋里,围着炉火睡觉,尾巴一摇一摇地,煞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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