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瞪了我一眼,不耐烦道:“咋的,还嫌冷啊,你知道我一天费多少煤炭吗?”
我连连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是因为,因为 ......”我说不出口,总不能告诉他是因为我要睡地上吧,再怎么说我都明确说过我和北宇瑾辰是夫妻,但现在又要分开睡,肯定会让人怀疑。
“就你事多。”老头拍了拍手上的渣滓,“人家辰公子都没说话,你就嫌这嫌那。没有,一点多余的都没有。你要是嫌冷,让你相公抱着你睡不就得了。”
他这话说的露骨,让人哭笑不得。
北宇瑾辰只是静静待着,一点要帮我说话的意思都没有,这老头脾气古怪,我也只能作罢。
晚饭过后,老头在柜台上整理药材,北宇瑾辰已经洗漱之后半躺在床上看书,我在卧房里端着茶水走来走去,思考待会还怎么分配这个“床位”。
不知不觉就已经夜深,凉气深重。
北宇瑾辰把书一合,吓得我顿了一下脚步。
“还不睡?”他问。
我咧开嘴让自己表现地自然一些,“还早,还早,躺了一下午,活动活动。”
他戏谑道:“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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