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布袍系带,白色中衣下面沾染了些血迹,已经变为褐色。
我怕他伤口开裂,赶紧解开他的中衣,手指触及他腹部的肌理时听到他戏谑的声音:“这么迫不及待?”
他的尾音微微上调,缠绵悱恻。
我顿时感觉脸颊火烧火燎起来,解开他的纱布时故意用了劲,他没料到我会这样做,疼得吸了一口冷气。
纱布一圈一圈掉落,伤口已经有了结痂迹象,但还是看得出深可见骨。
心里蓦得疼了一下,上药时不敢用力,轻轻沾取药膏,在碰到伤口时又收回。
他用手轻抚我的发丝,淡淡道:“我不疼。”
药敷在伤口之上,他脖颈上的汗水已经流至腹部,但面上还是没有情绪波澜,他已经习惯隐忍,习惯掩藏。
换好药,帮他穿上衣服,我才发现自己也是一身虚汗,后背已经被汗濡湿。
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惊觉马上到午时。“遭了......他让我做汤饺,我还没得及准备!”
匆匆忙忙跑到厨房,切肉剥葱拌料,急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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