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梦里喊着的人,是他心心所念之人。
自嘲一声,我什么时候也这么较真了呢,她是个已逝之人,我却要在自己心里打一个结。
我应该要相信他,相信自己才对。
下床穿鞋,发现正屋放着一朵绢花,橘红渐变晕染于层层花瓣,虽然做工不太精致,却胜在色泽。
我放在手心里把玩,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物件。
“丫头这么早啊。”老头睡眼惺忪,拿着对联出来。“哦对了,你手里那朵绢花,是你相公买给你的,过年了也算是个礼物。”
我笑了笑,松松垮垮把头发编在一侧,将绢花别在上面。
穿好衣服,去大门口贴对联,冷意侵袭,不禁让人喷嚏连连。
搬来一个小板凳站在上面,想努力把对联贴好,一个不稳从凳子上栽下来。
一双有力的臂膀揽住我,这才避免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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