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取倒数第二张,卷好以后塞进衣服里。将将把水晶罩子盖好,佛堂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赶忙跪下擦地,面上刻意浮出委屈之意。
进来的是掌事身边的嬷嬷,她双手叉腰,杏眼瞪圆,“磨磨叽叽什么!都半个时辰了你才擦了多少?你还以为自己是龙承殿边的金枝玉叶啊,呸!下贱胚子。”
我装作没有听见,让抹布在地板上细细擦拭着。
伏下身,加大手上力气。衣袖中的卷纸悠悠飘落在地上,半卷半开。
随着嬷嬷的靠近,心跳越来越近,血液凝结,冷汗脊生。
“什么东西。”她先我一步拿起纸张,张口惊呼:“你竟然敢拿太后......”
下半句话被我捂住,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她的脖子,她惊恐地呜咽,手舞足蹈被推至柱子边上。
她虽然体格庞大健壮,其实却是虚的,像是一条被捏了七寸的草蛇,张牙舞爪挣脱不开。
手指收拢,心头浮现杀意,目光也随之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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