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勒住两肩,磨破了棉袄,细小尖利的草绳边扎进肉里,激起了痛痒的感觉。
我一步一步走着,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就好像是年过古稀的老人,吃力地蹒跚。
外面的世界和敛狱库不同,华美宫灯让我有一种恍然隔世的错觉。琉璃玉瓦苒苒生辉,衬出了里面的肮脏龌龊。除了表面,这个皇宫哪里都是一样的,腐朽没落,华丽只是在刻意的掩盖罢了。
宫娥持灯提裙,衣摆翻飞,在昏黄明灭的光线下,犹如月宫仙子。她们刻意避开我,掩鼻而过,目光躲闪着,有说不清道不明地嫌弃。
我将眼前一络纠结在一起的头发拂到耳后,冰凉贴在耳朵后面。
敛狱库的人之所以十人九死,是因为经历的太少,如若是死后重生,还有什么忍不下去。
一边背着绳子走,一边低头喘息,余光瞥见两个侍卫走来,我向边上挪了挪好让出道路。
他们停在我面前,没有走的意思,其中一人吹了口哨,调笑着:“呦,这么俏生生的姑娘啊,看衣服是敛狱库出来的?”
我将绳子给肩上搭好,想绕过他们,只要不理会他们一定会乏然无味的离开。
然而,我似乎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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