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方雪白帕子,洁柔质感在我脸颊出划过,她虽然力道不重,但停顿感夹杂压力,表面上是用帕子为我擦拭脸上的脏污,别人看来只道是王妃心善仁慈,实则她是用自己的方式在警告我。
帕子上很快就沾染了灰褐色污渍,晕布在铃兰绣花边上,甚是瞩目。
小丫鬟接过帕子,很自然地扔在泔水桶里头,弃之如屐。
素蓉拨弄着耳坠,十指如玉,因为寒冷渡上浅浅红色。
我干涩开口:“奴婢有活未做就此别过,今日谢王妃搭救之恩。”
她点点头,复而把手拢在毛绒袖筒中,娉婷转身离去,留下一缕芬芳。这芬芳混在泔水恶臭当中,引起了胃部的一阵痉挛。
我又背起绳子,不知走了多久才到了填埋坑,坑里都是剩饭剩菜之类种种,再寒冷的天气都抵挡不住这种刺鼻味道。
麻木地抬手拎桶,然后又倒进去,汁液飞溅喷到衣襟边缘。
终于忍不住泛起恶心,干呕半天什么也没有,反而更加觉得难受。他就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取不得留不得,深入骨髓,日日夜夜折磨。
虚汗生了一额头,天色已经完暗下来了,不敢多做逗留就急急忙忙拉车快步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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