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宫殿都笼罩在缥缈的光晕之中。
冷寂与惆怅兀自在这所华丽牢笼中悄然绽放,萦绕不觉,三日有余。
年味未散,灯笼喜庆,即便如此依旧是遮盖不住这里的腐朽和落魄。
这是我第三次进慈安宫,静人心神的檀香幽幽释放。黑木珠帘随着抬腕动作而微微摇曳,暖光倾注至羽睫,涟漪跳跃。
太后捧着茶盏坐在木塌之上,面上冷然,锐利的目光好像随时都可以将人撕碎。
我跪在她面前,将头低下,除了地面上的波斯贡毯的精致图样,什么也看不到。
她将手里的茶盏扔过来,瓷盏滚落,还未泡开的茶叶纷纷撒地,热水浇注在我的手背,烫出一片红迹。
我不敢躲,也不能躲,乖乖受着。
“柳素锦!你好大的胆子!”她是真的怒了,额前坠饰摇摇晃晃,迎合着起伏不定的胸腔。
“奴婢知罪。”
她直径走过来,左手钳住我的下颚,力道惊人。“哀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怜悯你,放你一条生路,你就是这样报答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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