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手上水渍在裙摆上擦了擦,跟着他们排队领饭。
每个人只有一碗白粥和一个冷硬如石的黑面馒头。
但他们几乎是狼吞虎咽,生怕有人抢似得。站在院子里,也不怕热粥烫嘴,吸溜着尽数喝下去。
轮到我时,舀饭人只舀了半碗稀粥给我,鄙夷之色显而易见。
在来敛狱库时已经想过这种情况了,遇见了也不打紧,反正自己饭量也不大,填填肚子就够了。
黑面馒头有些发霉,青绿霉点在上面显而易见。我抬眼看其他人,他们都像看不到霉点一样使劲给嘴里塞。
我失笑,也顺着咬了一口。
以前在牢狱里别说馒头了,连干草都吞嚼过,既来之则安之。
唇还未触碰到碗沿,左肩被撞到,碗里的热粥泼在衣襟上,连馒头也掉在地上了。
“呦,真是不好意思啊。”撞到我的那个女工阴阳怪气地说道:“只觉得有个碍事的挡路呢,原来是新人啊,你瞧瞧,怎么也不把自己的碗拿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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