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捡起地上衣服,拍拍尘土,扔回床位。
她们许是觉得我不反抗实在无趣,说了几句狠话呼啦啦散开。
等她们走后,我才拿出袖子中的琉璃芙蓉簪。坚洁如玉,流光盏盏。
还好没有把它放在包袱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带着这个东西,就这样迷迷糊糊带来了,说是留念想吧,又没有什么念想,只是执念罢了。
收起簪子,深吸一口气,恰巧管事太监也进来。
“怎的,还需要咱家请你不成?还不赶紧干活!门口那些碗,洗不干净就不许吃饭!”
我半蹲在地上,木桶里的油碗浸在冷水里,极其难洗,滑腻不堪。
手背浸在水里,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在宫里头反倒是把身子养娇贵了,以往断手之时别说冷水,哪怕火灼也不觉得什么。
抹布擦干碗上水珠,放在一边木盆之中,不一会便垒地高高,汗水也从鼻翼两侧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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