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只能压制不能根除,以后若是再复发的话,就来寻我吧。”青竹圣人一顿,向北宇瑾辰说道:“老夫惭愧,只能帮你到这了。”
北宇瑾辰点头,不再多言。
半晌,他对我说要与青竹圣人商讨事宜,我识趣的在门外等候。
许是屋子里的碳火烧的太旺了,一出门,冷风就使劲的钻进脖子里。
门口那棵梅花树,孤孤单单的在雪里屹立着,隐在苍茫雾白中。
古人说,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当真是对此情此景最好的解释了。
算算日子,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看见几次梅花,看到几次落雪,也许,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吧。
我一直以盛唐武帝为榜,也在努力,不顾亲人,舍弃信任,在姑姑对我完相信的情况下,另有心思自立门户去招揽人才,我只是觉的凭什么自己拼死拼活的谋划策略,最后这个天下却只能拱手让人。
我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活不过三十岁,就算登上最高的权利巅峰又有何意义呢,等我步入黄泉归去路,这一片大好江山该给予谁?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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