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断裂的悬崖,左右两侧也没有支路可走。
前有悬崖,后有追兵,我们面临的是一条绝路。
北宇瑾辰从马背上下来。额头是细密汗珠,唇色发白。腰侧伤口上的血液已经濡湿了锦袍。
我想扶住他,他却自己强撑着站起来。“你现在上马,我引开他们,你朝着相反的方向走。”
“不行,你身上有伤,根本不不能和他们交手。”我极力辩解,但他几乎是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把身上的弩背在我背上。
“援兵就在后面,不消片刻就到。”他说得轻巧,可我知道他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他一向是个说一不二自有谋略的人,我再多说只会造成困扰。
翻身上马,缰绳残留余温。扬鞭飞驰,与前来的人马相遇,在他们形成包围之时,北宇瑾辰的长剑划伤他们的马腹,在包围圈内打开一个缺口。
马速加快,终于远远将他们甩在后面。
有一瞬间我突然想到,如果他就这样死掉了,对于暗夜阁来说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但......我能做到吗?能够带着这样肮脏的目的,欠一个我永远还不清的人情吗?
不,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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