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似乎表露出十分焦急的神色,伸手抓住我的胳膊乌拉乌拉说了一大串我听不懂的语言。
她虽然手上力道很大,但是看起来并没有恶意。
“喂,你干什么!”如雪不知道什么跑出屋子,一把推开她,挡在我前面。“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想使坏啊,告诉你我可是练过……”
“如雪。”我拦住她,“她好像有话要说。”
如雪这才让开身,等待下文。
那个舞姬急得眼泪在眼眶里团团转,她的眼睛本来就是蓝色,噙着泪水时就像我衣服上的那些宝石,美到极致。
她见我们没有反应,猛的靠近,拉起自己的衣袖。
比白瓷还细腻的肌肤上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过都是些掐伤,青紫一片。她又解开自己脖颈上的扣子,光洁的肩膀上是深可见骨的鞭伤,有些痊愈了留下伤疤,有些还未结痂,相交在一起甚是可怖。
我不理解她到底要表达什么,只能默默站着。
她摆了摆手,在空中挥舞,最后用手掌侧面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个砍下去的动作,渐渐地有些模糊的东西开始明晰,我似乎知道她要表达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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