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北燕皇帝,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他微弓着腰,脸上的笑容深不可测。
我从大鼓上一跃而下,脚踝右拐,尖锐的疼痛从脚底一直传达到小腿,终于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血……她脚上是血。”突然变得喧闹,当声音越来越大的时候我才装作委屈落泪,不过说实话,却是很疼,但不至于落泪。
御医来的时候,太监们才将我挪到了离大殿最近的宣武宫。
为我诊治的是陈卫延,脱下鞋子,一块锋利的碎瓷透过棉布袜子深深扎进脚心,血液染红了蓝色的绣花弓鞋,他不敢为我脱下袜子,因为血液将袜子和伤口粘在一起,只要轻轻扯下来,就会牵动伤口。
“皇上,臣……”陈卫延犹豫道。
“我来。”
“朕来。”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北宇瑾辰看了一眼北宇良亦,然后退后一步。
“我自己来。”忍着痛弄开袜子,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的轮廓流到下巴上。
正要脱下另一只袜子,双手被牢牢抓住。“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一直穿着它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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