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何必,苦苦相逼。
当初她为我挨下杖责,在我忍受孤独和不屑的时候靠近我安慰我。当她离开以后,我居然只能记得她的好。
我折磨她,也是不肯放过我自己吧。
明明是我没有保护好银月,却把所有的罪责加在她身上。
既然如此,我还是继续做这个恶人吧,就剩下几年的寿命,这些债,就等到死后下了十八层地狱后清算吧。
微风拂煦,书页轻轻卷边又合上。
桌边的小盆长青长的繁茂,仿似冬季的寒冷对它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怠倦地披上外衣,走到窗前,慢慢推合住窗子。
室内变得暖和起来,但没有定点暖意流入心房。
“吱——”木门悠悠打开,我以为是风,拢紧衣襟准备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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